“对于璃月承受的一切，我深感抱歉，但是这也是迫不得已，难道天理对璃月所做的一切就能够被原谅吗？不见得吧！”
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钟离看着海瑟薇，“等云贺小友和深渊女帝分出个高下，我才亲自和深渊女帝好好算账！”

卡瑞莎沉眸，“是因为归终？”

钟离闻言，只是皱眉，并没有表态是或者不是。

卡瑞莎也清楚自己是不可能让钟离松口，所以也就此作罢。

既然这是钟离心中一大憾事，他如果不排解恐怕心里会一直苦闷。

薇乐莉想着萨鲁维奇亲自毁了水之心，喃喃道:“难怪了，难怪当初老师会毁了水之心，难怪老师会判定深渊女帝是正义的。

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解除天理对提瓦特大陆的剥削，想要让被吸收生命力和元素力的提瓦特大陆得到解脱，是吗？”

卡瑞莎点头，“没错，对于正义的人萨鲁维奇无法下手，因为他是正义之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