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安:“小意自己说的?”

办案同志:“小意自己说的,他从小晕血。”

题安说:“所以毛发和指甲也是小意提供给鉴定机构的?”

办案同志想了想,“是。小意提供的。”

题安说:“我记得当时还比对了小意头上的疤痕和胳膊上的胎记。都符合吗?”

办案同志说:“这个胎记和疤痕的位置是小意的母亲张锦英确认的。”

题安和办案同志通话之后,他更加地怀疑起了小意的身份。

可是如果这个小意是冒牌的,真正的小意去了哪里?

这个冒充者是怎么知道小意的一切信息?

他为什么处心积虑来到小意的母亲身边?